花與凌之意念,始於零三年。
那年世界大氣候,紛擾不休。香港處於低沈,世界烽煙四起。當年坐在大學宿舍內的電腦前,聽到世界的另一方的銅像倒下的消息,深深寫在心中。
自小便從電視機中國際新聞中知道,在世界另一端的一個國家裡,這位銅像人兄擁有掌握百萬平民的生死大權。每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時,都與烽煙連在一起。就似他是控制烽煙的神明,過一段時間,便會向人世間怒噴煙火。所以,孩提時代常常聽到人們戲謔說:「你咁兇殘,成個薩旦姆!」
人大了,不知怎的,漸漸對於遠方的世界所發生的事情不再好奇,不再關心。有些時間更不太想扭著電視看新聞,因為,永遠不是幫派互殺,便是宗教戰爭。那時的我曾經有問過自己:「我是否對這個世界太過不聞不問?世界的盡頭正在水深火熱,我只關心明天的默書會否太深。我是否變態的?我會否不久便會退到自我的世界中,連世界有另一面也不知道?」於是,往後的時間,慢慢又再習慣扭開電視,看看這些國際新聞。
忽爾有一年,坐在大學飯堂食晚飯之際,電視畫面映出西方經濟傾倒的影像,揚聲器播出主持人驚訝顫動的聲音,而我的手則握著滿載了晚飯的匙羹,停在空中。心中一慟,走回宿舍電視房看著這些震撼世界的真實畫面。整個房間滿是人,卻可以鴉雀無聲。只有電視機內新聞主播的聲音。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世界。我開始感覺到,世界,原來正在變。
國家之爭,信仰之爭,種族之爭.......都是人與人之爭。然後,遠方的那個銅像倒了下來,電視新聞說西方軍隊成功地進入了銅像國度,拉下了那個兒時我所認識的銅像。我心頭一動,於是,決定動筆;於是,筆尖便與白紙開展了一場持久的戰爭,心頭也起了一場漫長抗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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